151. 不过是“妇女病”？三个女人聊聊被辜负的身体与疼痛

我们想大声地讨论与“女性与疾病”、“身体与权力”、“疼痛与羞耻”有关的一切。特别提示：本期节目涉及大量关于妇科疾病相关的诊疗经历的讨论。节目中的内容主要基于嘉宾的个人经验分享、公开资料阅读和知识展开，不构成任何医学建议或诊断依据。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和症状表现都不同。如果你正在经历长期疼痛、月经异常或其他身体不适，还是建议及时前往正规医疗机构寻求专业帮助。另外，本期讨论主要围绕顺性别女性的患病经验展开。但对于经历过性创伤的人、跨性别与性别多元群体而言，妇科就诊往往意味着更复杂的身体记忆、边界问题与医疗障碍。希望未来我们也能有机会继续讨论这些尚未被充分看见的经验。【本期介绍】“痛经不是很正常吗？”“生个孩子就好了。”“不过是妇女病。”许多女性都听过这样的话。据医学统计，约10%的女性可能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下称“内异症”），但这种疾病的平均确诊时间长达8年。漫长的诊断延迟、漏诊与误诊，不仅意味着无数女性在疼痛中独自忍耐，也让我们意识到，那些被轻描淡写为“妇女病”的疾病，从来不只是疾病本身。痛经被视为理所当然，妇科检查中的羞耻感被忽略，患者对疼痛的描述不被相信，“忍一忍就好了”的劝告贯穿女性的一生。许多曾被视为私人的、偶然的、难以启齿的经历，其实有着惊人的相似性。而当越来越多女性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体经验，我们会发现，这些经验并非个体的遭遇，而是共同的处境。当一种感受被越来越多人分享，它便拥有了社会性；当它拥有了社会性，它便成为一个值得被讨论的公共议题。因此，讨论“妇女病”，也是在讨论女性的身体如何被理解，疼痛如何被定义，以及我们如何在一个并非总是为女性而设计的体系中，为自己发声。本期节目，我们从舒悦的《不过是妇女病，不只是妇女病》出发，聊聊内异症、疼痛、羞耻、医疗中的性别偏见，以及那些长期被忽视的女性身体经验。讨论一种被边缘的疾病，也关乎如何创造一个更少羞耻、更少偏见，也更少人被迫独自承受痛苦的世界。【本期问题青年】舒悦 | 写作者，脱口秀爱好者。长期关注性别、医学及工作伦理议题，并身体力行苔 | 以性别和流行文化视角写字，关注女性经验、身体政治和疾病叙事Sharon | 青年志编辑，日常关心女性伙伴们的身心健康【收听指北】02:20 为写下这本书的决心和勇气庆祝09:24 患病角色与请假羞耻：扮演“正常人”的代价与压力13:06 希望有更多女性能成为“坏患者”20:12 为什么内异症如此高发，却如此隐形又边缘？25:08 内异症的传统脉络梳理分享：中医、印度医学、西方医学32:30 “身心完整”的人，被医疗系统切割成“器官”来对待40:34 女性患者对于疼痛的主观描述，能被医学相信到什么程度？46:51 无痛的权利：不需要没苦硬吃、无痛硬受51:43 女性的病耻感：妇科疾病被赋予的“道德意味”59:26 患者需要被当作有尊严、有思想、有感受力的人来对待01:03:06 医疗系统中的异性恋霸权与二元性别霸权01:06:05 诊疗时期“服美役”可能会有什么问题？01:07:59 如何支持女性患者？发声、陪伴、讲述01:13:38 感谢女性的身体，并为她感到骄傲！【“子宫内膜内异症”辟谣】子宫内膜异位症并不能通过怀孕治愈子宫内膜异位症任何年龄都可能患上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切除术并不能治愈子宫内膜异位症避孕药并不能治愈子宫内膜异位症并非只有上层阶级女性才会患子宫内膜异位症子宫内膜异位症不会随着更年期而停止子宫内膜异位症并非“职业女性的专属疾病”并非只有顺性别女性才会患子宫内膜异位症目前尚无治愈子宫内膜异位症的方法【推荐阅读的相关书目】《不过是妇女病，不只是妇女病》，作者：舒悦《像女孩那样丢球》，作者：艾丽斯·玛丽恩·杨《性别攸关》，作者：艾莉森·J·麦格雷戈《制造误诊：未被好好对待的女性身体》，作者：玛丽克·比格《超越身体边界》，作者：西尔维娅·费代里奇《疾病的隐喻》，作者：苏珊·桑塔格《身体由我：关于了不起的女性身体的一切》，作者：希拉·德勒兹《她的荆棘：从痛经到子宫内膜异位症》，作者：徐冰*更多著作和资料请参考《不过是妇女病，不只是妇女病》的“参考文献”。【本期音乐】René Aubry - SalentoBarbara Pravi - CHAIR【后期制作】嘎嘎【关于我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读者群。

【本期介绍】1961年，加拿大社会学家欧文·戈夫曼写了《收容所》一书。他以工作人员的身份在精神病院里住了一年多，观察一个人被关进去之后会经历什么。他发现那套系统真正在做的不只是治疗，而是把“个人特质”从外到内地剥离干净：私人物品被没收，发型被统一，名字被替换成编号。在书里，戈夫曼将精神病院、修道院、监狱等场所统称为全控机构。60多年后，《收容所》终于迎来了中译本。尽管在中国晚了六十年才出版，但它描述的逻辑我们并不陌生。比如近年来很多人在反思衡水中学的模式，在那张从早上5:30排到晚上10点的时间表里，你找不到哪怕一分钟是留给学生自己支配的。另一方面，《收容所》诞生于一个充满反叛气质的60年代，那时候的人们相信，打破结构就能得到解放。今天重读这本书，感受会很不一样。在一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很多人对被纳入一个系统的渴望，远胜于对自由的渴望。颇有远见的是，戈夫曼也在书里提出了"次级调试"这个概念：即使在最密不透风的系统里，人也有寻找自我的能动性。自我，恰恰是在与结构的对抗中形成的。如果没有这个结构，自我好像也无处安放。那么，全控机构的逻辑究竟延伸到哪里？我们和系统之间，还有多少真正属于自己的空间？带着这些问题，我和《收容所》译者、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教授刘海龙开始了这场对话。【本期问题青年】刘海龙，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阳少，青年志执行主编【收听指北】02:57 刘海龙解释戈夫曼的理论谱系：他研究人与人如何互动、自我如何建构，这本就是传播学最核心的问题。戈夫曼是社会学家，也是传播学家。07:07 当年的帕森斯派追求宏大理论，戈夫曼偏要从微观入手。但后来吉登斯、布尔迪厄、拉图尔……都走向了类似的路。从细节理解社会，反而成了今天的主流。17:38 什么是“全控机构”？它和福柯的“全景敞视监狱”有何异同？21:48 人一旦被剥夺了外在，也就被控制了内心。25:57 “次级调试”——系统缝隙里的自我重建。31:44 个体和体制是动态的关系，人在被体制塑造的同时，也在反过来塑造体制。39:31 《收容所》出版的时代背景恰逢60年代：二战遗留、冷战恐慌、民权运动、左翼浪潮……那是一个"浪漫的年代"，人们相信打破结构就能得到解放。45:23 60年代 vs 今天：同一本书，两种读法。那个年代读它，问的是"如何打破体制"；今天读它，问的是"如何在体制内存活"。57:15 当社会遇到问题，最方便的办法是找"他者"来背锅，当我们建构了一个他者，自己的问题就"消失"了，而精神病人和移民又是最容易被“他者化”的对象。*本期播客提及的相关书籍、理论和学者《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现》欧文·戈夫曼，1959戈夫曼的成名作，提出印象管理理论，探讨人际互动中信息的呈现与遮蔽。《污名》Stigma欧文·戈夫曼，1963他者化机制的理论依据：标签一旦贴上如何跟随人一生，塑造社会对"异常者"的认知。《规训与惩罚》米歇尔·福柯，1975全景敞视监狱、规训技术与现代权力的运作机制。与《收容所》共享核心问题：权力如何管理个体。《疯癫与文明》米歇尔·福柯，1961与《收容所》同年出版。关注精神病学话语如何建构"疯癫"的定义，是福柯知识考古的起点。《精神疾病的神话》托马斯·萨斯（Thomas Szasz），1961反精神病学运动的重要文本，与《收容所》同年出版，共同推动了六十年代美国的去机构化运动。《例外状态》及"赤裸生命"概念乔治·阿甘本（Giorgio Agamben）对谈中刘海龙提及"赤裸生命（Bare Life）"：被剥夺一切社会身份、只剩生物性存在的状态，与移民困境、集中营逻辑相关。《社会的构成》安东尼·吉登斯（Anthony Giddens），1984"结构化理论"：结构不是固定的，而是在行动者的实践中持续生成的动态过程。互动仪式链理论兰德尔·柯林斯（Randall Collins）沿袭戈夫曼的微观互动视角，探讨情感能量与社会连结如何在互动仪式中生成。本土方法论哈罗德·加芬克尔（Harold Garfinkel）研究人们在日常互动中如何生产和维持"正常"社会秩序的方法与规则。行动者网络理论（ANT）布鲁诺·拉图尔（Bruno Latour）"社会"本身不先验存在，而是由无数异质行动者的连接与互动生成的结果。《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马克斯·韦伯（Max Weber），1905对谈中作为"影响深远但方法存争议"的理论案例被提及。《文化与承诺》玛格丽特·米德（Margaret Mead），1970对谈中作为"影响深远但方法存争议"的理论案例被提及。《流动的现代性》《自我》《将熟悉变为陌生》齐格蒙特·鲍曼对谈中作为"在中国错位重生"的理论案例被提及：基于西方九十年代语境的现代性批判，在今日中国却有别样的共鸣。《游民文化与中国社会》王学泰对谈中被推荐用于理解中国收容遣送制度背后的治理逻辑：游民与编户齐民制度的历史渊源。乔治·赫伯特·米德（G. H. Mead）符号互动论的奠基人，戈夫曼的理论源头。研究自我与意义如何在社会互动中被建构。皮埃尔·布尔迪厄（Pierre Bourdieu）对谈中与吉登斯并提，同为试图调和"结构与能动性"之争的社会学家，提出惯习（habitus）、场域、资本等概念。尤尔根·哈贝马斯（Jürgen Habermas）及公共领域理论对谈中作为"理论作为理想型而非历史描述被使用"的案例。丸山真男（Masao Maruyama）日本政治思想史家。对谈引用其关于"理论与语境错位"的观察：能解释日本现实的理论，对欧美学者来说往往早已过时。【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本期介绍】这两年，“情绪价值”成了一个被反复提起的词。品牌在说，平台在说，创作者和消费者也都在说。可当这个词越来越流行，它也越来越可疑：我们到底是在回应真实的情绪，还是又把情绪变成了一种可以被售卖、被管理、被优化的东西？在这场青沙龙里，我们试图把问题往前推一步。从“被看见”“被理解”为什么会成为今天的高频需求出发，聊到内容创作、社群运营和线下空间里那些更具体的经验：为什么很多精心设计的“情绪产品”最后并不动人？为什么真正的社群不是被建立出来的，而是慢慢生长出来的？以及，当商业世界越来越擅长捕捉情绪时，我们还能不能保留一些不那么被收编的连接？说到底，这不只是一个商业问题。它关乎今天的人如何确认自己，如何看见别人，又如何在越来越工具化、平台化的生活里，重新找回一种更真实的公共生活。【本期问题青年】曹柠，「咸柠七」主播、B站读书博主、专栏作者木木，跳海酒馆全国拓展负责人；商业地产管理转型品牌管理，持续对线下好奇孙哲，上海财经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社会工作（MSW）中心主任，播客《社会学人DAO》主播阳少，青年志执行主编【收听指北】00:00 当“情绪价值”成了热词，我们真正想讨论的是什么？01:02 为什么很多活动最后都没能满足“有意义的连接”02:44 从小红书直播到“互助会”：真正的需求，往往在粗糙互动里自发生长08:29 做播客、算命、心理咨询，本质上都和“为自己建立叙事”有关？16:27 今天很多品牌，其实只能做“自己人的生意”22:42 从“黑羽绒服大赛”到“拖鞋大赛”：跳海为什么总能做出有感染力的活动？31:08 “AA 戒酒会”为什么是理解社群的好样本？40:49 “情绪价值”这个词，本身就是一种商业时代的入侵57:00 社群会不会是下一代社会结构的基本单元？一门好的生意，为什么首先得是一种好的公共生活【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本期介绍】《十三邀》，十年了。对一档人物访谈来说，十年是一种长度，从2016年许知远对话罗振宇开始，节目曾让我感到被鼓舞，也在某些时刻打开过视野的边界。但十年也意味着不可避免的消耗：谈话会回到熟悉的轨道，观众会疲劳，主创也会倦怠；更不用说，它所面对的时代本身，越来越难以预料。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时隔一年后回归，第九季《十三邀》的第一期“对话姚明”重新抓住了我。它的“好”不仅在于信息量或观点上的攻防，而在于对话落到了生命层面：一个人如何“找自己”在巨大与渺小之间摆动，在自由与束缚之间找到呼吸的缝隙。带着这些起伏的体验，我和《十三邀》制片人徐婵娟、监制侯振海在年前聊了聊“变化”——十年间，一档对话节目如何形成新的感受与新的理解；又如何作为制片人和监制，站在观众、嘉宾、品牌与访谈者许知远之间，在技术与意义两端，重新找到自己的位置。本期【问题青年】徐婵娟，尤里卡工作室专家，《十三邀》制片人侯振海，尤里卡工作室负责人，《十三邀》监制阳少，青年志执行主编【收听指北】02:30 《十三邀》主创们对姚明感兴趣的地方在哪里？促成采访成行的契机又是什么？14:47 作为一档人物访谈节目，《十三邀》越来越注重视听语言和影像层面的表达。这个转变是如何发生的？22:28 两位主创分享加入《十三邀》团队的时间与经历。27:29 团队内部会如何复盘一期节目？对于两位主创来说，好节目的标准是什么？各自又最喜欢哪一集？34:45 徐婵娟说，做出好内容，既要相信自己的专业性， 也要相信自己的情感。46:36 侯振海说，很多人从节目中感受到了“治愈”，这其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观众看到嘉宾的人生经历、困惑和应对方式，仿佛找到了一种应对自己困境的方法。52:37 引入女性视角的过程、挑战与思考。58:58 许知远的个人表达和主创们集体创作的关系。01:07:09 获得勇气，建立连接【本期音乐】Near and Far - Luke Howard【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我们和学者陈琰娇和余小卉，从今年春节档电影的“冷淡”收场聊起，谈谈我们文化生活和影像消费的变化。【本期介绍】今年春节档以 57.52 亿档期票房收官，成绩跌至 2018 年以来最低。不仅如此，话题关注度降温，内容的争议度与传播力也显得稀薄。我们在去年的春节档节目里提出的那些观察：票房分布寡头化、市场规律玄学化、观影决策保守化，以及女性电影缺席、青年创作失权这类结构性矛盾……在这一年里似乎都进一步得到凸显。与此同时，AI 视频生成模型 Seedance 2.0 的出现，让“影像如何被生产”这件事以更大众化的方式被呈现和获知。它未必会立刻替代电影，但正在改写内容供给的速度、成本与竞争逻辑，也让传统电影工业的从业者们不得不去思考自己的未来。在影像技术革命的前夕，本期播客依旧把今年春节档当作一个入口：既回看这个所谓的“最弱春节档”释放了哪些信号，也把话题对准更大的现实——电影在当代生活中的位置正在如何变化？我们还会为了什么走进影院？以及，当影像内容越来越繁多、春节娱乐的替代品越来越多，我们真正需要的春节内容究竟是什么？【本期问题青年】陈琰娇：南开大学文学院教师，影评人余小卉：浙江师范大学教师，北京电影学院博士小吓：青年志作者【收听指北】03:07 2026年春节档总体观察，电影没有存在感了10:26 “不好看”和“还不错”的电影越来越少，“不评价”的电影越来越多17:48 如何看待春节档电影的 AI 元素？26:04 “回到了小时候看港片的感觉”“回到了那个充满江湖气的武侠世界”这些好评，为什么都在怀旧？37:55 不是在用“避雷”心态看电影，而是根本没有想要去看电影。李安说，年轻人不是不看电影，只是不看新片？44:52 中国电影的“资源”和“可能性”不在一波人手里52:23 我们需要怎样的春节内容？AI短片、短剧、冬奥会1:09:29 什么样的内容适合在节庆期间释出？1:17:57 如何改造春节档电影？多部中小成本影片上映、老片复映、长短片联映1:21:22 聊聊现在的泛影像教学【本期音乐】The Animals - The House Of The Rising SunThe Velvet Underground - Pale Blue EyesErnest Hood - Gloaming【提到的影视作品】电影：《哪吒之魔童闹海》 《飞驰人生3》 《惊蛰无声》 《镖人：风起大漠》 《熊猫计划2》 《星河入梦》 《熊出没·年年有熊》 《重返狼群》《夜王》《F1：狂飙飞车》《翠湖》《锔瓷》《这个女人》《热辣滚烫》短剧：《盛夏芬德拉》AI 影像：《贾科长DANCE》《大小姐您给恶魔执事调成啥了》《牌子》【相关资料】《AI已全面入侵春节档》（@吗的在北电）《今年，我第一次很难选出“年度十佳电影”【2025年度影视观察】》（@切片计划）《那些再也无法静下心来看电影的电影系学生》（Rose Horowith）【后期制作】嘎嘎【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我们和《富足一代》的作者聊了聊社会的物质财富变迁与代际对话，不同代际之间的撕裂是如何成为我们的现实的？【本期介绍】从2020年5月开始，伊险峰和杨樱采访了约三十位 1995—2005 年间出生的年轻人，最终选取其中十几位，写入近期出版的《富足一代：年轻人与他们的父辈》中。这些年轻人的家庭大多属于中产或以上，成长经历与中国经济、基建、互联网与消费扩张的年代同步。正是在这些“默认向上”的经验里，他们对世界的看法与父辈逐渐分化——例如，更认同强有力的社会控制，也更倾向用举报来处理不喜欢的人或事。这种问题意识并非凭空出现。早在 2017 年，两位作者创立的《好奇心日报》便做过专题“这个社会，对年轻人太好了吗？”，试图从物质与精神之间的落差出发，追问上一辈留下的究竟是什么。回看 2022 年，这是一个高度紧绷的时间节点：疫情当前，公共政策、个人生活与社会秩序在社交媒体上反复被讨论；俄乌战争爆发，国际局势的变化也不断进入日常舆论。在这样的背景下，我对这本书产生了期待。当然，撕裂并不是从 2022 年才开始的。从更早的“帝吧出征”到说唱歌曲《内圆外方》，年轻人的反叛对象与表达方式已然错位。与此同时，上一辈也未必能成为更有说服力的参照：比如《富足一代》里写到的那个细节——强调开明的知识分子父亲，会在家庭辩论里逼儿子跪下。于是问题并不只是“年轻人怎么了”，“父辈怎么了”，而是某种权力、情感与语言的结构，并不会随着物质层面的发展同步更新。《富足一代》试图把“为什么”从立场争辩里拎出来，去看观念如何被内化，冲突又如何形成。但读完之后，我们并没有得到一个清晰的结论，更多时候感受到的是一种氛围：人们试图对话，却又很难形成理解。这种氛围也出现在这次访谈现场，采访很快出现了过多的预设与对抗，不少问题难以深入，争执最明显的一段发生在“性别”。也许这场访谈能提供的，是一场关于凝视和觉察的练习：我们如何在看不清的地方继续看下去；如何在无法对话的时候，仍然保留对话的欲望。【本期问题青年】伊险峰，先后创办《第一财经周刊》和“好奇心日报”。大部分时间都在做媒体，也写东西。合著有《张医生与王医生》《九路口》《富足一代》。杨樱，以《第一财经周刊》记者和编辑作为职业生涯起点，联合创办“好奇心日报”，现在是“小鸟与好奇心”创始人和主编。合著有《张医生与王医生》《九路口》《富足一代》。陈陈，aka酒喝了一点点，「Z世代捏」专栏作者，一个在研究Z世代的年轻人阳少，青年志执行主编【本期指北】05:21 什么是“富足一代”？这不仅是年轻人的画像，更是对时代的定义。09:21 历史观的缺失与建立：杨樱谈写作这本书的初衷：不看原生家庭和成长环境，仅凭社交媒体上的标签无法判断一个人。12:40 现场的错愕：当观念碰撞产生“断层”16:39 关于 “傲慢”的元问题23:36 性别议题为何没有单独成章？30:03 “不感兴趣”能否作为一种消极反叛44:57 新家庭主义：既反叛又依附，在物质上无法脱离父辈托举，在精神上急于寻找自我。50:43 从2017 到2024：世界对年轻人还“好”吗？01:01:03 “公共生活”的体感缺失，媒介变迁如何重塑共识01:08:29 书是一个锚点，当下的分裂与债务，可能需要更久的时间去观察。【本期音乐】未来的主人翁——罗大佑transatlanticism——Death Cab for Cutie【提到的书影音】《张医生与王医生》 —— 伊险峰、杨樱《九路口》 —— 伊险峰、杨樱《现代性与大屠杀》 —— 齐格蒙·鲍曼(Zygmunt Bauman)《动物凶猛》 —— 王朔《i世代报告——更包容、沒有叛逆期，卻也更憂鬱不安，且遲遲無法長大的一代》 —— 简·特温格(Jean Twenge)《数据库一代》 —— 东浩纪(Hiroki Azuma)【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本期介绍】从“情绪价值”到“情感经济”，我们可能正走向一个“情感启蒙”的时代：情绪不再是附属品，而是理解公共生活、个人意义与社会关系的关键入口。然而，在媒体与品牌的反复讨论中，“情绪价值”常被简化为短促、表面的满足，人们看到的只是易于迎合的瞬间感受，而忽略了更深层、更长远的情感维度。经济压力、代际差异与平台化生活方式，让年轻人的情绪需求不断累积：既希望被看见，又四处寻找“嘴替”；既渴望深度情感连接，又在信息过载与短效满足中感到失落。本期青沙龙，我们从“情绪价值”的流行谈起，探讨其背后的结构性成因：从被“个体化社会”强化的自我感受，到媒介环境如何放大情绪、切断理解，使情绪不再通过身体、经验与思考生成，而是被快速传递、即时消耗。这是一场关于情绪与情感的观察，也是一场关于连结与共识的重新思考。【本期问题青年】刘海龙，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吴呈杰，「除你武器」主播，非虚构作者，曾供职于《GQ》《人物》《正面连接》阳少，青年志执行主编，「问题青年」主播【收听指北】03:30 小吴分享自己在传统媒体写非虚构报道，到开始转型做播客。“情绪与情感”在内容上的占比越来越多。06:41 刘海龙分享人文学科领域里的“情感转向”：情感与情绪，是构建大众认知与公共生活的重要部分，而不是与理性对立的存在。10:58 近些年“情绪价值”被频繁提及的原因是什么？“情感经济”的崛起，又意味着社会心理的何种转向？17:20 牛津词典的2025年年度词汇是“Rage Bait（愤怒的诱饵）”，又称为“引战帖”。消极、愤怒的情绪，往往比积极、平和的情绪更具有传播力。20:45 《你行，你上》票房平平，《哪吒2》、《浪浪山小妖怪》受追捧。也反映了亢奋的打鸡血式叙事不再奏效，取而代之的是普通人的自我接纳与和解。25:51 当“情绪泛滥”遭遇“情感匮乏”，我们该怎么办？37:40 情感需求也是不断被构建的。相比以往，年轻人对于亲密关系、亲子关系和职场关系，都有更精细化的要求。这既是一种社会进步，也会带来相应的问题：每个人都要求对方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那么谁来供给？或者人们所要求的情绪价值，是否只是一种单向度的、被精心设计后的表演？42:25 大家还是愿意去听一些过来人分享自己的成功经验，但是需要这个“过来人”的姿态更聪明、更平等地跟大家去对话。46:37 情绪一旦被量化为“价值”，平台就能按标签精准满足，进而催生更多情绪。刘海龙提出了“情绪短路”的概念：情绪不再通过我的身体、经验、思考，与世界或他人的实际交互来生成，而是通过媒介走了一条更短、更快的通路。我们产生情绪的机制被削弱，甚至不是“我的”情绪，而是别人已经替我宣泄、替我满足了，我只是在接收而已。53:57 小吴分享最近的困惑：在今天的社交媒体中，该如何让一场好的聊天既保持“心和心的碰撞”，又能真正邀请观众入场？有没有可能既不牺牲真实的连接，也不把对话完全变成面向镜头的三角关系？01:04:12 当前商业品牌对于“情绪价值”的利用，容易忽略那些关键点？【本期音乐】Cozy Life - Nuvayr【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我们三个女人把母女关系摊开来讲——共生、监视、愤怒、依恋、失落、渴望、逃离、松动、呐喊。这是东亚女儿们难讲也难听的一期，却可能是我们理解自己、理解母亲、理解女性命运的开始。***收听预警：本期内容涉及母女关系创伤、母爱的控制和渗透、弑母新闻等内容，请在自己状态良好的情况下收听。在收听过程中如果发生任何不适，请及时退出，择时收听。【本期介绍】“很多女儿一生最大的噩梦，就是变成自己的母亲。”母女之间永远爱恨交缠。我们很难真正地爱她，也很难真正地恨她；更多时候，我们被困在一种相互绞杀的关系里。这段关系直指我们最深处而隐秘的依恋与创伤，也因此，我们总在别处寻找自己的“精神妈咪”来作为一种弥补。残酷的是，这种痛往往来自母亲的爱——一种歇斯底里、渗透入微、近乎控制、披着“为你好”外衣的爱；一种被社会规训塑造出的、无法不爱的爱。母女关系于是成为东亚女性最深的战场。我们期待对方成为彼此的骄傲，却总是以“女儿的失败也是母亲的失败”收场；我们努力建立身为女儿的主体性和边界感，却一次次被“为你好”的措辞推回原点；当我们终于能够坦诚，“是的，我恨我的母亲”，但又在刹那间意识到，这份“恨”里同时饱含爱、失望、委屈，也有自我捍卫。我们清楚，她既是压迫者，也是被结构吞噬的牺牲者。我们也不过是不愿意看见母亲家庭中失去形状，像一个被耗空的麻袋，逐渐精神瘫痪。这期播客，我们尝试剖析：东亚社会结构下诞生的母女关系为何如此纠缠？为什么经济独立是情感边界的前提？也尝试直面自己对母亲的复杂情感：为什么我们不敢憎恨母亲？以及对这种关系的痛的讲述和投射不必伪装孝顺和慈爱的想象力：有些母亲无法改变，我们是否只能学会“无情”？我们还能如何爱她？我们不想将母亲描绘成纯粹的受害者，也不想将女儿至于道德高地，允许爱也允许恨，允许失望也允许依恋的复杂度本身就足够珍贵。当然，我们的对话也有许多未道尽的部分，譬如父亲在家庭中趋利避害的位置对母女关系的影响，身为女儿也是一种特权，母亲嫉妒女儿的性别作用，等等。希望这期播客可以作为一个小小的我们探讨母女关系的出口吧。【本期问题青年】Yobe | 在追求自我版本升级的@伦艺在逃女博士（小红书），正在进行被边缘的女性研究王梆 | 作家，出版有非虚构作品集《贫穷的质感》、首部小说集《假装在西贡》，也曾作为自由记者，为多家媒体撰写英国时评专栏Sharon | 青年志编辑，一名始终与母亲保持身心距离的东亚女儿（小红书@绒绒的猫猫虫）【收听指北】03:33 母女关系也是受社会结构影响下的关系06:15 mother complex（母亲情结）：影响我们一生的母女关系10:10 对母亲的期望：我们期待的是“榜样”，而不是牺牲者14:38 当母亲成为了空麻袋，通过女儿显露的精神瘫痪16:40 “你读博，是为了嫁更好的男人”——母亲的低价值投射20:10 东亚母亲的精致利己是社会环境的产物23:28 母女之间歇斯底里的爆发和交锋的失败26:15 如何缓冲矛盾：small talks——和母亲谈论无关紧要的小话题29:14 厌女家庭、女性可能性的封闭与反叛34:57 东亚的经济共生结构和边界感的建立：母女共生的绞杀关系37:08 我们能赶上母亲去世前，达成与母亲的和解吗？40:10 弑母的故事：“我不要成为我的母亲”——东亚女儿的噩梦43:43 母爱的渗透：监视、道德要求与自我监控形成47:50 厌恶母亲 vs 厌女：如何区分？50:00 “我第一次承认：我恨我的母亲”——不必伪装孝顺和慈爱的可能58:35 enslavement（情感奴役状态）：被全盘否定的女儿01:03:39 既要面对憎恨，也要面对依恋：在另一个维度上爱她01:09:28 房东家庭：另一种母女关系的现实存在01:13:44 看见母亲的松动和觉醒01:19:23 西方家庭结构：亲子关系为何更“纯粹”？01:26:38 期待的错位：“我们不离婚，还不是为你好”01:30:15 “如果母亲先成为独立的女性”——Wollstonecraft的启示【播客中提及的概念、人物、书籍】“Mother complex（母亲情结）”：是卡尔·荣格（Carl Jung）提出的一种围绕“母亲原型”（Mother Archetype）形成的深层心理结构。它并不只指对“真实母亲”的情绪，而是指个体将关于母亲的集体无意识意象、文化期待、情感经历一起内化形成的心理模式。荣格比弗洛伊德更强调文化中的母性，以及母亲的双面性（滋养与吞噬）。“Enslavement（情感奴役）”：指一个人在关系中长期被否定、控制与规训，失去自我判断与自主性的状态。在母女关系中，它常表现为：母亲以爱之名占据女儿的主体性，让她只能按照母亲的期待活。Mary Wollstonecraft（玛丽·沃斯通克拉夫特，1759–1797）：英国 18 世纪的重要作家、哲学家和女性主义先驱，她以倡导男女平等教育和社会地位闻名。代表 A 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an（《女权辩护》，1792） 以及其他作品对当时男性主导社会下女性受教育权与社会权利的缺失提出尖锐批判，奠定了现代女性主义和性别平等运动的思想基础。Mary Shelley（玛丽·雪莱，1797-1851）：Mary Wollstonecraft 的女儿，《弗兰肯斯坦》（Frankenstein, 1818）的作者，被视为科幻文学的奠基者之一。《厌女：日本的女性厌恶》：上野千鹤子著，其中第九章对“母亲与女儿的厌女症”进行分析。《母女关系的精神分析：被支配的女儿们》：日本临床心理医生斋藤环，以临床案例、文学作品、少女漫画为素材，揭示母女关系中潜藏的支配与被支配机制。《母爱的枷锁，女儿的牢笼》：日本记者齐藤彩根据 2018 年滋贺县一起女儿弑母分尸案撰写的纪实作品，通过书信、讯息记录与长期访谈，追索一段在“教育虐待”和窒息式母爱中走向毁灭的母女关系。【本期音乐】ené Aubry - SalentoSarah Hester Ross - Savage Daughter（墙裂推荐!!!)【后期制作】嘎嘎【关于我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读者群。

我们和白鱼聊了聊为什么女性主义者仍会陷入「爱男又厌男」的矛盾？新旧性别脚本如何塑造当代直女的亲密关系？【本期介绍】在2025年的今天，直女的处境好像越来越复杂。在社交媒体上，「绝望的直女」已成为一个流行梗：她们对男性失望透顶，却依然被异性吸引；既看透亲密关系中的性别不平等，又无法摆脱对浪漫爱的渴望。她们在消费主义的爱情模板里疲于奔命，在婚恋市场的鄙视链里上下挣扎。极有可能在约会软件里左滑右滑到手酸，失望了一百次后仍然对男性保有幻想。有人说「直女是最后的浪漫主义者」，也有人说「她们是爱情叙事里最孤独的群体」。今天，我们要把显微镜对准这个群体，聊聊为什么她们在绝望、困境是什么，女性主义与厌男情绪如何影响女性走入亲密关系与重构爱情脚本。为什么女性主义者仍会陷入「爱男又厌男」的矛盾？新旧性别脚本如何塑造当代直女的亲密关系？从偶像剧、霸总小说到「落水狗」型破碎男性，我们的欲望如何被创伤与女性主义重塑？通过学术研究、个人经历与真实故事，本期试图在绝望中寻找出路——是彻底放弃异性恋，还是带着清醒投入情感实验？【本期问题青年】陈陈：问题青年主播，青年志专栏作者�：@飞行学习中白鱼：微博@白鱼Fiasili，台湾大学人类学硕士，台北艺术大学电影创作系编剧硕士在读阿骡：勇敢的异性恋实践者，暗恋中的「恋爱脑」代表【收听指北】01:01 谁是绝望的直女？05:12 「恋爱脑」女权主义者的自救指南：当理论无法安放我的爱欲11:59 新的女性叙事与过时性癖之间存在着张力17:15 情动理论下的「绝望」，能够串联身体、观念、群体和网络世界23:41 「绝望的直女」不仅是困境，也是中国女性运动的成果33:33 「全情的爱」：当男主角成为一个去性别化的疗愈工具42:39 讽刺的循环：为什么我们越「厌男」，越将男性推上「理想化」神坛？45:21 「落水狗」和「m气质男」：女性主义觉醒的过程中，爱情和欲望如何变形？54:01 异性恋失败美学：爱上长发破碎男是我的宿命我知道！01:04:33 想象填补的空白，阿骡的暗恋是一半的乙女游戏，一半的现实状态01:10:52 当「异性恋」成为直女的原生家庭创伤01:14:23 不同于早期阅读浪漫小说，现代女性拥有消费「不那么健康」内容的需求01:23:45 「绝望直女」的出路也许是：拥抱强壮的脆弱，带着一身性别创伤，用自己的身体去真实地爱。【本期音乐】Birds Of A Feather——Billie Eilish林忆莲《失踪》【提到的书影音】《脂粉帝国：网络言情小说与女性话语政治》，薛静著《all about love》，贝尔·胡克斯《重塑爱情：如何摆脱父权制对两性关系的影响》，[法]莫娜·肖莱《千山暮雪》《那个不为人知的故事》，Twentine《那个NG：2025年的新型长发文艺男，狗都不谈》《韶华若锦》【提到的概念】创伤性依恋、情动理论、异性恋悲观主义（Heterosexual Pessimism）【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

【本期介绍】我们来到了阿那亚的海浪电影周，面朝海滩上的大银幕，海浪、风声和游客们的熙熙攘攘，共同塑造了一种特别的观影氛围。这个年轻的电影节，既有“楚门的世界”般的假象氛围，也有让人重新燃起观影热情的片刻浪漫。与此同时，电影节本身也是窥见青年创作者生态的窗口：他们的短片里频繁出现返乡、亲情、创伤和沟通困境；越来越多的作品选择了地域叙事与少数民族视角；而AI影像则在悄悄闯入，打开了新的通道，也带来新的争议。为何地域与身份，成了青年创作者们新的锚点？AI 是创作者的平权工具，还是“视觉垃圾制造机”？在性别议题不断升温的今天，为何男性导演触碰女性题材时常被质疑，而女性导演的独特经验却能带来不可替代的真实？电影只是入口，我们真正想追问的，是青年如何在当下讲述自己。【本期问题青年】小吓，影评人，青年志作者东炬，电影译者 & AIGC创作者 阳少，青年志执行主编【收听指北】02:35 阿那亚的海浪电影周：一边是“楚门的世界”，一边是海风、草坪和经典电影的浪漫体验。 07:20 从平遥到阿那亚，电影节如何被“生活方式”和“打卡”重塑？ 13:28 随着AIGC登场，AI 是创作者的平权工具，还是“视觉垃圾制造机”？ 25:54 为什么有些青年导演在作品里不断处理“我爱你，但我说不出口”的难题？ 32:46 几乎每部片子都有人“死去”——创伤、隔阂与身份矛盾如何成为青年创作者的共同经验？ 38:47 地域叙事的崛起：藏区、潮汕、东北……少数民族与在地创作者，为何更真挚、更容易脱颖而出？ 49:32 当青年影像越来越精致，为何却像“不会化妆的人硬要化妆” ？青年影像真正打动人心的是什么？ 55:57 男性导演拍女性题材是否可能？为什么“作者中心论”已是过时的说法？ 【后期制作】斌仔【Logo设计】Sam【关于我们】感谢大家收听。「问题青年」是由青年志出品的播客。我们相信，提出问题，是一切改变的开端。我们将从青年的发问出发，探寻行动的可能性。你还可以在小宇宙APP、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收听我们的节目，或者在微信公众号「问题青年Wonderers」/「青年志Youthology」、微博 @青年志Youthology 关注我们，与我们取得联系。如果感兴趣与我们互动，欢迎添加小助手「olo鸡」的微信：qingnianzhi04，加入我们的读者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