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寻找中文的字体排印师

十六年前，「上海活字」项目在几个人的不期而遇中诞生。今天，项目发起人厉致谦做客嘉宾，与我们分享「上海活字」发掘的字体设计与前辈设计师们的故事。本期节目，我们首先聊一聊发表于 1960 年代的中文字体设计理论之一：第二中心线。 参考链接 上海活字（Shanghai Type），一个关注上海印刷字体设计与生产的项目，由厉致谦发起、The Type 支持 《Shanghai Type：上海活字的近现代世情》，厉致谦 2016 年所撰文章，刊于 The Type 《字海沉浮：中国现代造字发展缩影》，厉致谦 2012 年所撰文章，刊于 The Type 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原「上海印刷研究所」） 谢培元，字体设计师，早年于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工作 徐学成，字体设计师，早年于上海印刷技术研究所工作；「汉字印刷字体书写技艺」（上海市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三言发布的系列文章《汉字设计中的度量标准》（一）（二）（三），介绍了第二中心线相关内容 语言文字规范 GF 0013—2009《现代常用独体字规范》 CJK Metrics，三言出品的 Glyphs 插件，包含第二中心线功能 孙明远所撰论文《中文字体设计理论的最初探索——“第二中心线理论”的背景、形成、反思与影响》，于 2023 年刊于《装饰》 嘉宾 厉致谦：以设计为原点的多领域的研究和实践者；3type 联合创始人，The Type 撰稿人，上海活字项目发起人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新春第一期，我们回顾了过去一年 web 字体排印技术中值得关注的新特性，探讨相关变化对设计师、开发者以及用户体验的影响与价值。 参考链接 TDC72 正在征稿中，最终截止日期为 2 月 27 日 Glyphs 开发者 Georg Seifert 及 Rainer Scheichelbauer 荣获 2026 年「RIT 高迪奖」（RIT Frederic W. Goudy Award） ATypI 2026 Stanford 将于 5 月 27 至 30 日在美国斯坦福大学举办 ATypI 2026 Sharjah 计划于 10 月 28 至 31 日在阿联酋沙迦艺术大学（University of the Arts Sharjah）举办 Morisawa Fonts 服务于今年二月新增四款简体中文字体——Shuli Song SC、Shuli Hei SC、Shuli Kai SC、Shuli Fangsong SC——基于上海印研所的字稿设计 GT Academy，Grilli Type 出品的字体设计技巧合集 text-autospace，CSS Text Module Level 4 特性， 现为编辑草案；当下主流浏览器均有不同程度的支持 字谈字畅 220：「我们是不是要先哭一把」 微软从 2025 年 3 月开始在 Windows 10 预览版和 11 预览版中预装 Noto CJK 字体家族，以优化浏览器的中日韩字体支持 字谈字畅 252：「等二十周年我都要退休了」 W3C 正在推进增量字体传输技术（Incremental Font Transfer），可优化大体积字体文件的传输效率，以及满足复杂文字对字体增量颗粒度控制等的需求 text-box，CSS Inline Layout Module Level 3 的文本盒子裁切特性，现为编辑草案，包含 text-box-trim 和 text-box-edge 两个具体属性 contrast-color()，CSS Color Module Level 5 的 CSS 函数，现为工作草案；Safari Technology Preview 122 早在 2021 年上线相关特性（当时函数名为 color-contrast），Safari 26 在 2025 年改进了色彩对比度算法后正式上线了该特性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农历新年将至。本期节目，在近期新闻播报之后，我们将久违地与大家分享几则听众留言。 参考链接 TDC27 正在征稿中，最终截止日期为 2 月 27 日 汉仪第六届字体之星设计大赛获奖名单公布 Seoul Arim，全新设计的韩国首尔地铁导示字体，由 July Type 及 Tlab 合作设计 Frutiger字体原名 Roissy，原型是为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所定制的导示字体 “It’s hard to justify Tahoe icons”，Nikita Prokopov 撰文批评 macOS Tahoe 的图标设计，另有 Nullpinter 及少数派翻译的中文版 SF Symbols，Apple 推出的图标系统 字谈字畅 274：鞋合不合脚要穿一下才知道 字谈字畅 273：寻找中文的字体排印师 字谈字畅 272：「我确实觉得这个字体不太庄重」 “We can all be friends: Times New Roman vs Calibri”，Si Daniels 在 Microsoft Design 发布的文章 “From paper to pixels: The evolution of ClearType and onscreen reading”，Tracy Jones 在 Microsoft Design 发布的文章 alias，类 Unix 系统中的 shell 命令之一 字谈字畅 270：「这个奖可以推着我」 《陀飞轮》，陈奕迅演唱的粤语歌曲，黄伟文作词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Affinity 经历收购与改版，在去年末推出了新的软件形态与收费模式。本期节目，我们以 Affinity 的变化为起点，回看 DTP 软件的发展历程及中文排版支持，讨论技术与商业环境对工具的影响。 参考链接 字谈字畅 269：从杭州到圣加仑 TDC72 报名截止日期为 2026 年 1 月 23 日（最终截止日期为 2 月 27 日） 东京 TDC 2026 评奖结果公布 全场大奖为 Futura 100 多文种字体家族，TypeTogether 出品 字体设计奖为百千鸟日文字体家族，西塚涼子及 Frank Grießhammer 设计，Adobe Originals 出品 Canva 于 2024 年 3 月宣布收购 Affinity，后于 2025 年 10 月发布了全新、免费的 Affinity 软件 Affinity，整合了矢量绘图、照片编辑、布局排版等功能的专业设计软件；基础功能免费，内含由 Canva 提供的生成式人工智能增值服务 日文排版社区，探索了 Affinity 竖排日文的特殊用法 Aldus PageMaker，Aldus 公司在 1980 年代开发出品的桌面出版软件，最初面向 Apple Macintosh 和 IBM PC 平台开发，后移植到 Windows 平台；1994 年被 Adobe 收购，于 2004 年停止维护 QuarkXPress，Quark 公司开发出品桌面出版软件，最初面向 Macintosh 平台，后发布了 Windows 版本；至今仍在维护更新 府川充男．『組版原論：タイポグラフィと活字・写植・DTP』．太田出版，1996 年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去年十月，Eric 应邀于中国美术学院视觉传播学院「大路讲坛」系列讲座发表演讲。本期节目为现场录音，以飨听众。 参考链接 「寻找中文的字体排印师」，Eric 主讲，大路讲坛系列讲座之一，中国美术学院视觉传播学院主办 小林章著，刘庆译．《西文字体：字体的背景知识和使用方法》．中信出版社，2014 年 小林章著，刘庆译．《西文字体 2：经典款字体及其表现方法》．中信出版社，2015 年 字谈字畅 010：Typography 考 字谈字畅 244：百年照排光与影 倪锡英．《都市地理小丛书：杭州》．南京出版社，2011 年 高冈昌生著，刘庆译．《西文排版：字体排印的基础与规则（增补修订版）》．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2024 年 曹洪奎．《活字排版工艺》．轻工业出版社，1979 年 “East and West, Grid is Best”，Eric 在 ATypI 2024 的演讲 字谈字畅 226：「开明式」有多开明 孔雀计划：中文字体排印的思路 主讲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鸣谢：中国美术学院 题图摄影：方舒弘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Calibri，一款融入日常生活的字体，也是一款可能出现在时政新闻中的字体。本期节目，我们回到二十年前，聊聊这款字体诞生之初的样子。 参考链接 汉仪第六届字体之星设计大赛入围名单 东京 TDC 2026 入选通知以电子邮件发送 美联社报道美国国务卿下令其部门的外交信函停止使用 Calibri 字体，改回 Times New Roman 美国国务院，美国联邦政府行政部门，负责外交事务 DEI (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 或其扩展版 DEIA (diversity, equity, inclusion, and accessibility)，是美国行政组织的一套理念及框架 Calibri，Lucas de Groot 设计，曾获得纽约 TDC² 2005 年字体设计奖；随 Windows Vista 发布的无衬线字体家族；为 ClearType 字体渲染技术优化设计，在 Microsoft Office 2007 中取代 Times New Roman 成为默认字体 字谈字畅 150：泰晤士上新罗马 吕卡斯（吕克）·德赫罗特（Luc(as) de Groot），荷兰著名字体设计师；创办有字体设计公司 LucasFonts 字谈字畅 084：论高清有码 次像素渲染（subpixel rendering） Aliasing，信号处理领域的术语，常译作「混叠」 ClearType，Windows 操作系统的字体次像素渲染技术 ClearType Font Collection，配合 ClearType 技术而开发的字体集，包括全部以 C 打头的 Cambria、Calibri、Candara、Consolas、Constantia、Corbel 六款西文字体 Hinting（渲染提示），工作在像素级的字体渲染优化指令 巴拿马文件（Panama Papers），2016 年巴拿马 Mossack Fonseca 律师事务所公布的一批机密文件，揭露了国际政治人物、财阀等的金融腐败问题 在巴拿马文件一案中，联合调查组于 2017 年向巴基斯坦最高法院递交的报告表示，部分声称出自 2006 年的伪造材料使用了 2007 年才正式发布的 Calibri 字体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2024 年森泽奖欧文组有一个令人难忘的名字——包揽金、银、佳作三大奖项——王乃谦。本期节目我们有幸请到王乃谦，与听众分享多元化的设计求学经历，以及富于反思的创作理念及工作方法。 参考链接 ÉCAL（École cantonale d’art de Lausanne，洛桑州立艺术学院），开设有字体设计硕士项目 设计师 Julia Born 与 Radim Peško 任教于 ÉCAL Robofont，字体设计软件 李露乙（Noheul Lee），字体设计师，lo-ol Studio 合伙人，海牙皇家艺术学院校友 Aeron，Noheul Lee 的西文字体作品，获 2019 年森泽奖欧文组金奖 Nimonic，王乃谦的西文字体作品，获 2024 年森泽奖欧文组金奖，字体名称源自英文 mnemonic（记忆法） Signifier，西文字体家族，Kris Sowersby 设计，Klim Type Foundry 出品 Vol.，王乃谦的西文字体作品，获 2024 年森泽奖欧文组银奖 艾丽斯·萨瓦（Alice Savoie），字体设计师、研究者，运营个人设计品牌「Frenchtype」 Grande Dixence Dam（大迪克桑斯坝）是世界最高的混凝土重力坝 Celcius，王乃谦的西文字体作品，获 2024 年森泽奖欧文组佳作奖 Celcius 的设计受到了罗歇·埃克斯科丰（Roger Exoffon）设计的字体很大影响 Icone，阿德里安·弗鲁蒂格（Adrian Frutiger）设计，Linotype 出品 Albertus，贝特霍尔德·沃尔普（Berthold Wolpe）设计，Monotype 出品 Nordvest，尼娜·施特辛格（Nina Stössinger）设计，Monokrom Skriftforlag 出品 Antique Olive，罗歇·埃克斯科丰（Roger Excoffon）设计，Fonderie Olive 出品 《油墨陷阱和它的朋友们》，大曲都市所撰文章，刘育黎翻译 嘉宾 王乃谦：自由平面设计师、字体设计师，现居于德国柏林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今天的嘉宾席，我们有幸请到 2024 年森泽奖金奖作品设计师孙丁词，与大家分享获奖作品「文楷」的创作历程，以及作为字体设计师的成长之路。 参考链接 锑（tī），化学元素，符号为 Sb Aa 字库，字体设计公司，成立于 2015 年 汉仪魁穆，邓玉 、黄珍元主创设计，孙丁词参与设计制作，汉仪字库出品 汉仪家书，邹秀英、黄珍元主创设计，孙丁词参与设计制作，汉仪字库出品 汉仪石魏，吴弈轩主创设计，孙丁词参与设计制作，汉仪字库出品 文楷，孙丁词设计，获 2024 年森泽奖简体中文组金奖 朱耷，原名朱统䥅，号八大山人；明末清初著名画家，也擅书法、诗文 《奉和李右相中书壁画山水诗》，朱耷行楷书法作品，藏于美国弗利尔美术馆；原诗由唐代诗人孙逖创作 嘉宾 孙丁词：字体设计师，现任职于汉仪字库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字传——约斯特·霍胡利设计六十年》中译本付梓，同名展览也正在进行中。今天，我们特别邀请本项目的主创——张弥迪、王燕茹——为大家讲述翻译、策展、书籍设计以及同霍胡利先生会面、沟通与协作的幕后故事。 参考链接 Design360° 设计节将于 11 月 20—23 日在杭州良渚文化艺术中心举办，The Type 也受邀参展 「字传——约斯特·霍胡利设计六十年」展览与 11 月 9 日至 12 月 7 日在杭州「转场」举办 约斯特·霍胡利著，刘庆、王燕茹译，张弥迪监修．《字传——约斯特．霍胡利设计六十年》．湖南美术出版社，2025 字谈字畅 235：一起为偶像做书？ 约斯特·霍胡利（Jost Hochuli），瑞士平面设计师、设计教育者 罗兰·施蒂格尔 （Roland Stieger），专注于字体排印、字体设计及编辑设计等领域；圣加仑VGS 出版社联合主席，视觉设计机构 TGG 创始人 Jost Hochuli. Typobiografie. VGS, 2023 Jost Hochuli. Detail in typography (English). Éditions B42, 2015 Freude an Schriften （《字得其乐》，Typotron 系列第十一册）. VGS, 1993 Théo Buff et al. Mülenen （《米莱嫩》，「瑞士东部特辑」系列第二册）. VGS, 2001 Franz Zeier. Buch und Bucheinband（书籍与书籍装帧）. VGS, 1995 Allegra, Jost Hochuli 设计的西文字体家族 嘉宾 张弥迪：杭州聿书堂创始人，平面设计师，致力于字体排印与书籍的研究及实践；学习组成员 王燕茹：曾求学英伦的上海平面设计师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

《字谈字畅》十周年庆，我们选择了一颗新铸的活字，作为纪念品。其材料、工艺及设计由来是什么？——在回答这些问题之前，让我们先聊一聊什么是「活字」。 参考链接 Unicode 17.0.0 已发布，更新详情可在 Unicode 网站浏览 Unicode Emoji v17.0 新增字符 2025 年 2 月，沙特阿拉伯央行发布了货币里亚尔的新符号 字体设计软件 Glyphs 发布了 3.4 版 活字印刷术 雕版印刷 《梦溪笔谈》，北宋沈括的笔记体著作，其中记录了毕昇的胶泥活字印刷术 中国木活字印刷术 《直指心体要节》，高丽佛经，1377 年在今韩国清州以铜活字印制 辛德勇．《中国印刷史研究》．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6 年 字谈字畅 137：本顿父子的世纪传奇 The Type 微信小店，可在微信任意对话框中发送 #微信小店://TheType/gMnAy0sptLZVM7n 后获得访问链接 主播 Eric：字体排印研究者，译者，The Type 执行编辑 蒸鱼：设计师，The Type 编辑 欢迎与我们交流或反馈，来信请致 [email protected]​。如果你喜爱本期节目，也欢迎用支付宝向我们捐赠：[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