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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111|青铜vs竹简,司马迁与秦始皇的“历史争夺战”

22/7/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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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起《史记》,大家一定不会感到陌生。无论是《鸿门宴》《将相和》,还是《孔子世家》《陈涉世家》,都是我们在学生时代耳熟能详的名篇。从地位来看,《史记》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鲁迅)”,从内容来看,司马迁“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最终“成一家之言”。

而在《青铜与竹简的世界》一书中,美国学者侯格睿独创了“青铜世界”与“竹简世界”,分别比拟秦始皇的帝国与司马迁的史籍,呈现了一副司马迁与秦始皇争夺世界的画面。比拟的结果,是“竹简世界”取代了“青铜世界”,《史记》将伴随时间的流逝与历史推演无限延伸,真正传之万世。

那么更深一层的追问是,历史家笔下的历史著作,是原本的历史,还是历史家“塑造”的历史?历史和史书分别意味着什么?《史记》该怎么读?它对于现代的我们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在本期节目中,主播何必和嘉宾丁波、张大可老师将带我们一起进入司马迁的历史世界。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张大可(中央社会主义学院教授,中国史记研究会会长)

嘉宾:丁波(译者,中国史记研究会副会长,北京史记研究会会长)

【收听指南】

01:20 《青铜与竹简的世界——司马迁对历史的征服》

06:10 梁启超的两种读书法:鸟瞰+平视

10:20 单纯的历史记录并不等于历史学

12:00 古代中国的两个神秘数字:3和5

14:15 司马迁找到了一个竞争对手——秦始皇

|项羽本纪|

19:40 作为一个失败的统治者,项羽何以居本纪?

28:20 从名和实的角度,项羽都做到了号令天下;吕后

|孔子世家|

33:00 作为非政治人物,孔子何以居世家?

36:00 司马迁塑造的孔子是带着司马迁影子的孔子

38:30 《太史公自序》所创造的三位圣人之言

42:00 司马迁做《史记》也是受命于家族

48:00 司马迁有野心,并不自认低于孔子

52:30 三皇五帝,司马迁创造的历史记忆

58:00 司马迁为我们找到了一个共同的祖先

|魏其武安侯列传|

01:01:30 宴会名场面,背后是残酷的权力斗争

01:09:50 对典型人物的塑造:窦婴

01:11:10 “他活着为了写史记,他因写史记而活着”

【工具箱】

01 《青铜与竹简的世界——司马迁对历史的征服》是美国历史学者侯格睿(Grant Hardy)的代表作。“青铜世界”与“竹简世界”是侯格睿独创的专门名词,也可以说是文学形象的比拟术语,分别指代对中国历史模型文、武两个层面的摹写。秦王朝的崩溃与帝制的结束,表明“青铜世界”只是一个历史阶段;司马迁创造的“竹简世界”,还将伴随时间的流逝与历史推演无限延伸,是真正的传之万世。



02 侯格睿(Grant Hardy),北卡罗莱纳大学阿什维尔分校历史系助理教授,美国当代《史记》研究的重要学者之一,与华兹生(Burton Watson)、杜润德(Stephen Durrant)是美国汉学界史记学研究领域最负盛名的学者,被誉为美国《史记》研究三君子。侯格睿的《青铜与竹简的世界:司马迁对历史的征服》、华兹生《司马迁:中国伟大的历史学家》、杜润德《朦胧的镜子:司马迁笔下的矛盾与冲突》均是当代美国《史记》研究重要成果之一。

03 司马迁的《史记》是中国历史上一部体大思精的历史著作,同时又是一部优秀的文学传记著作。体大是指《史记》宏大的五体结构,指外在形式;思精是指《史记》内容的全面性和系统性,即历史内容和思想内容。《史记》五体分别指代:《本纪》十二篇,《表》十篇,《书》八篇,《世家》三十篇,《列传》七十篇,记述从黄帝到汉武帝三千年历史,创造了纪传体通史。自班固《汉书》以下至《明史》,以及后来的《清史稿》,都承袭了《史记》的体例。

04 《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是中国近现代全面介绍和评议司马迁及《史记》的专著。作者李长之是20世纪中国最伟大的文学批评家,与吴组湘、林庚、季羡林并称为“清华四剑客”。他以优美而富于情感的笔调,精审详核地分析了司马迁所处的伟大时代,追溯了他的家学渊源,讨论了他和孔子在精神和性格上的契合和共鸣及距离。

05 《汉书》,又称《前汉书》,是中国第一部纪传体断代史,“二十四史”之一。由汉朝东汉时期史学家儒客大家班固编撰,与《史记》、《后汉书》、《三国志》并称为“前四史”。全书主要记述了上起汉高祖元年(公元前206年),下至新朝王莽地皇四年(公元23年)共230年的史事,把《史记》的“本纪”省称“纪“,“列传”省称“传”,“书”改曰“志”,取消了“世家”,汉代勋臣世家律编入传。

06 长平之战,是秦昭襄王四十七年(公元前260年)5月至10月秦国率军在赵国的长平(今山西省晋城高平市西北)一带同赵国军队发生的战争,堪称秦赵国运之战,也是战国历史的最后转折。《史记·秦本纪》记载:四十七年,秦攻韩上党,上党降赵,秦因攻赵,赵发兵击秦,相距。秦使武安君白起击,大破赵于长平,四十余万尽杀之。

07 “五年之间,号令三嬗”出自司马迁的古诗《秦楚之际月表》。“表”是司马迁在《史记》中创立的一种史书体例,以表格的形式表现某一时期的史事、人物。秦楚之际是指秦二世在位时期和项羽统治时期。时间虽短,但事件变化多端(如陈涉发难、项羽灭秦、刘邦称帝),所以按月来记述,称为“月表”。

08 《吕太后本纪》是史记本纪的第九篇,是史记中唯一一篇单独为女性作的传记。吕后,即吕雉(字娥姁),刘邦之妻。刘邦称帝,立为皇后。能干有谋,协助刘邦有力。刘邦死后,掌握大权。这位无名义而有实权的女皇帝,既贯彻汉初“无为而治”策略,又违背“非刘氏而王”的规定而封王诸吕,故一方面促进汉初社会安定和经济恢复,另一方面也促使统治集团内部矛盾。司马迁对其评价为“吕后为人刚毅”。

09 刘知几(661~721年),字子玄,徐州彭城(今江苏省徐州市)人。唐朝大臣、史学家。唐高宗永隆元年(680年),进士及第,授获嘉主簿,迁定王府仓曹参军。长安二年(702年),修撰起居注,成为史官,历任著作佐郎、著作郎、秘书少监、太子左庶子、左散骑常侍等职,兼修国史。开元九年(721年),坐事贬为安州别驾,追赠汲郡太守、工部尚书,谥号为文。其《史通》一书,评论史书体例与编纂方法,论述史籍源流与前人修史之得失,是中国首部系统性的史学理论专著。

10 司马谈,西汉时史学家,司马迁之父。汉武帝建元至元封年间,司马谈任太史令期间,曾对先秦的思想发展史作过广泛的涉猎和研究。他将研究成果整理撰成《论六家要旨》,对先秦各学派的思想特点作了深入的分析和评价,至今仍是史学界研究先秦思想史、哲学史的珍贵文献。司马谈一直立志撰写一部通史,《太史公自序》中“所欲论著”的临终嘱托,是司马迁写作《史记》的力量源泉之一。

11 《史记中的宴会》作者为中国史记研究会会长张大可。本书选取了《史记》宴会场面描写的七十三个故事,粗略地分为十五个类型单元,每类列目,原则上以时间为序。每个故事,节选原文分类编列,加以说明,与每篇题解、点评结合,粗陈宴会要义,表达编选者的心知与读者分享。

12 《魏其(jī)武安侯列传》是窦婴、田蚡和灌夫三人的合传。窦婴和田蚡都是汉初权重一时的外戚,灌夫因军功封为将军,他们之间的倾轧斗争是统治阶级内部矛盾的典型事例。文章写得最精彩的是魏其(窦婴)设宴、灌夫骂座和东朝廷辩的情景。两次宴会的情景写尽了官场的势利。

13 《他山的石头记:宇文所安自选集》是美国著名汉学家宇文所安(Stephen Owen)有关中国古典文学的论文集。全书所选的17篇文章,论述范围从上古文本如《诗经》、《左传》一直到五四时期有关文学史的重写,以及传统文化与全球主义之关系等问题。这些文章不是某个“理论”或“学派”的产物,而是思想之精要、学术之心得;它们源于激情,也是苦心经营的结果。各篇的研究方法,不为一门一派所囿,而是体现了兼容并蓄、融会贯通的精神,体现了一种丰富的历史想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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